无双其人

私奔吧。

0729白起生日快乐

我以为台风会走,就像我无视你的挽留。
秋天早已过去,银杏被无情摘走,报废的机车倚在枯萎的墙角,你戴上落灰的头盔想载我最后一程,褪色的衣角是我爱过的符号。
明知赴约是死路一条,我还是笑笑,义无反顾抱你铁锈味的腰。
我不可能一直爱你。你要学会自己爱自己。
窗外是湿红不褪的雨。
今晚挂十号风球。

愿所有真心付出的人都有好报,愿诚恳经营自己小日子的人们都能活得有滋有味,愿世界上的黑暗永远到达不了你在的角落,愿所有明珠不会被雪藏蒙尘,愿前方的路永远一马平川,不会有人叹怀才不遇,不会有人恨无能为力,不会有人剥夺你的灵魂,榨干你的血肉,击垮你的热情,剜出你的良心。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但我愿。

思来想去,终究意难平。昨晚初闻“东方飞云”区区一不作为艺人作坊野心昭昭,见先生既跃龙门,意欲将先生绑死在名下拖累一生,先斩后奏,清君侧,欺上瞒下,吃相难看,宛如置身数九寒天,直觉手凉脚凉,心凉血凉。原是想,六九冰开,七九燕来,九九消寒,红鲤破冰出头之日甚早,先生又儒雅,日子也太难捱了些。没想到冰去燕来之日来得如此快,先生雷霆手段,君子姿态,耐心魄力,无一不在。我等心甚慰。此生得以仰慕先生,幸甚至哉。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
强者自救,圣者渡人。
实在很难定义“救赎”一词,但比“救赎”更难定义的,是安迪。他从来都与监狱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他从不妥协,从不放弃希望,从不放纵自己堕落,从没有忘记外面的生活,从不失去尊严。他的身心是自由的,他相信即使是笼中鸟,他也会像布鲁克斯胸前的乌鸦那样飞出囹圄,飞出桎梏,飞向芝华塔尼奥。
小说的结尾,作者斯蒂芬•金的五个“我希望”,就像文中那只每片羽毛都闪着希望之光的救赎之鸟,像《飘》中斯嘉丽眼前永远比今天更好的明天,像《死亡诗社》中基丁老师口中“明天的太阳”。
而电影的结尾,在墨西哥海湾洒金般的阳光里,安迪与瑞德久别重逢,不远处的浅海里浮沉着几艘拴在一处的木船。但我见过比这更美的阳光,带着刺鼻的沥青味道和碎冰冰过的温啤酒的金黄,几个刚获得了二十分钟自由的男人流着汗,勾肩搭背地,就好似坐在自家的屋顶上,那是仅次于它的大好时光。

脑洞

我怎么那么喜欢看偷情的戏码呢?
最好是民国时候,有钱人家的老爷养在别院的男妾,小戏子,娶的几房几姨太,或者干脆是死了靠山的小寡妇。
被人巧取豪夺来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冷性冷情的,或者不谙世事的。
没落之后没了从前伺候的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为了讨生活屈居人下婉转承欢的,或者仗着模样好勾搭男人的,或者耍点小心机教人对他死心塌地的,或者娇生惯养惹人怜爱的。
各取所需也好,日久生情也罢。一场偷情的戏码,在那个凄美的年代里,无论结局好坏,都是一晌贪欢。红杏出墙,有着某种隐秘的不可言喻的快【】感。
车也一定很好开吧。湿的软的滑的润的,娇的柔的腻的滚烫的——要了亲命了。

PS.以上都是男的,才带感。

奶糖与栀子,腊梅与茶,草莓味的彩虹糖,和沐浴露(不是)

从没见过能把缎面大褂穿得那么好看的人。
爱死小张老师唱曲儿时那个起范儿,亮相,转扇子,嗓子祖师爷赏饭吃似的亮堂。
爱他下台时回头,背手,走那几步路。
爱他整段垮掉时赌气地撅了扇子,捂脸喊一声“张云雷——”下面也配合大喊“垮掉——”
爱他在台上撒娇撒泼的样子,郭德纲说“一般泼妇打不过张云雷”,旁边总得有人哄着小祖宗。
说相声讲究低头来低头走,可他偏不,在台上死不低头,于是就爱他的死不低头。
爱看九郎开车他跟不上车速时羞红的脸颊和耳根,捂着脸不敢看观众,最后还得九郎圆回来。
爱他故意捣乱的“哒嘚”,爱他嘴上不留神冒出来的天津话“也不尽然呐”。
《大西厢》《捉放曹》《锁麟囊》《白蛇传》《歪唱太平歌词》《相思赋予谁》,虽然唱词就那么几段吧,但是这个迷人精,真对得起郭德纲评价的“妖孽”二字。勾魂摄魄,要了亲命了。
怪不得旧时候姑娘小姐太太要把包着镯子首饰的帕子往台上扔,要是我,我也想咬着帕子往台上扔戒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种打赏性质太重怕玷污我们角儿,须得捧着放到台前,我还是老老实实去挣票钱吧。
听了一百遍的《探清水河》,最喜欢两场。一场是180204三庆园八队封箱,二爷入了戏,边唱边哽咽,佟小六想起投河自尽的大莲妹妹,心如死灰,一张口就是两行泪,台下也都跟着闷闷地哭。
一场是180111,还是三庆园,他说,今天我听你们唱。他说,今天我听这一番。粉丝们忘词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说这才是我的粉丝呐。
这两场探清水河温温柔柔,千回百转,没溺死在河里,溺死在小张老师沉沉的眼底里啦。
削肩直背是你,口甜舌滑是你。嘻笑怒骂的是你,冷清矜贵的也是你。也唱曲饮茶交友,也抽烟喝酒烫头。
二爷,角儿,师哥,小张老师,张白纸,张甜甜,张满月,德云八队队长,太平歌词青年老艺术家,教主,张小泼妇,辫儿哥哥,张云雷,哪个都是你。
倒仓,南京南站,几十根钢钉,中伤诋毁,粉丝捧杀,踏过去,就是一马平川。就像你手中的白面扇子,翻过面儿,就是寿与天齐。




ps:被一笔带过的南京南站十米高空无水跳水,我嘴上不说,心里疼死了。吞两片药才能在台上站的稳,几十根钢钉打进去,坐轮椅也得上台,在台上疼得狠了也死活不坐,怕坏了规矩,只换只脚使力。好在,这一跳,跳成了升仙台。

【BL】墙头马上(民国架空,军阀戏子,R18)

非典型性军阀戏子,霸道深情稳中带皮留洋大少爷军阀×世俗市侩没文化冷漠自私傲娇戏子,强强

一、梅子金黄杏子肥

   南京城过了鹩雀坊往东走四百八十步,就到了梳楼。
  梳楼虽然叫楼,实际上却是个搭了栋绣楼的园子。园子里头尽植些红杏牡丹,偶有探出墙头的枝条,都让人绑上了红绸,红艳艳花枝招展,让人一看就知道里面做的是什么营生。秦淮河边上最不缺的就是秦楼楚馆,要想在秦淮两岸叫的上名号,必须得有些过人之处。梳楼就和别的馆子不太一样,这里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
  园东头的一处院落养着几个戏子,无一例外,全男班。这儿的老板打得好算盘:白日里搭台唱戏,晚上就做些皮肉生意。有酒有肉,美人奉陪,再加上南京城上下的官爷都喜欢听一耳朵戏,一来二去,梳楼竟混得风生水起,引得其余楼馆纷纷效仿。
  每个年代都有其纸醉金迷的活法。在那个战火纷飞,火烧碱漂的年代,金陵不愧为千古帝王都,全国各地的风雨飘摇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南京城,城外漫天的火炮刺刀绞碎了黎民百姓的最后一点念想;城里的人睡过去,睡过去,可能下一秒就要醒来,也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



  这日一早,天刚大亮,整个南京城有一半都浸在雾里,连烟花柳巷都被雾色氤氲出一点清纯来,仿佛昨夜的狂蜂浪蝶,颠鸾倒凤只是一场大梦。红官吊完嗓子,刚倒了一碗热茶就听得前院里吵吵嚷嚷的,隐约还有东西碎裂的声音,混在叫骂声里显得无比刺耳。他侧耳听了听,原来是客人在纠缠一个进屋洒扫的丫头。这种事情在楼里极为常见,红官本不想管,但当他看清那人怀中拉扯的是谁的时候,脸色立刻一变,端着手里的茶碗就疾步走了过去。走近一瞧,果然,被人纠缠的不是别人,正是服侍他的小丫头翠翘。
  翠翘也十分委屈,她本来正在规规矩矩地打扫房屋,突然被人拽住了胳膊。那人死拉着不松手,翠翘挣扎不过,又发不出声音,只得打翻了茶壶碟碗,企图弄出点动静引起别人的注意。再看那闹事的客官衣着散乱,两颊通红,眼中不甚清明,大概是还没醒酒,借着残留的酒劲儿拉了翠翘的手就往怀里带,嘴里还在乱嚷些“好哥哥好妹妹”的。翠翘这时也已经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红官,急得眼眶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无助地摇着头,朝他无声地喊着“哥——”,红官读懂了她的眼神,狠狠皱了皱眉,也不多说话,瞅准时机把手里端着的热茶向还在占便宜的男人兜头浇了下去。这下不仅是那客人没反应过来,连翠翘也被惊得忘记了动作。
  红官不动声色地将呆立着的翠翘挡在身后,佯装一脸关切地问道:“客官您没事吧?”
  这么一闹,客人的酒也醒了不少,一把捏住红官的腕子刚要发作,却认出来眼前的人正是梳楼里的名角儿:“哟,原来是小红官儿啊。”
  红官偏头看了看被人捉住的手腕,心生厌恶,只皮笑肉不笑地说:“舍妹是个哑的,不懂规矩,没得冲撞了贵客。”
  客人倒是挺会就坡下驴,顺着红官的话往下说:“小丫头不懂规矩不碍事,就是……这拿茶水泼我一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红官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泼你的人是我,与她无关。”
  谁知道这句回答正中男人下怀,他眼睛一眯,振振有词地说:“既然这样,那就劳烦红官儿给个说法了。”听说这红官向来卖艺不卖身,如果能借着这个由头能够一亲芳泽,这样好的买卖在男人看来简直是稳赚不赔。
  红官听出了弦外之音,简直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冷笑的欲望,却还是说:“那是自然,改日红官定当好生谢罪。”
  那客人摩挲着红官手上光滑细腻的皮肉,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嘴上也越发没了规矩:“不知……美人儿想要如何赔罪呢?”
  红官顿感眉心一跳,心道他居然还得寸进尺起来了,当下强忍怒意,咬牙笑道:“明晚。明晚我有一出《拾玉镯》,您要来就来,过期不候。”说完把手使劲儿从男人手中抽出来,拉了翠翘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屋里,红官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和气味,他厌恶地拿过一旁铜盆里蘸了水的帕子,细细的擦了擦手。一回头,翠翘仿佛做错事情了一样垂着头站在他身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双手在身前绞着手帕,他叹了口气,小丫头马上抬起头,一脸乖觉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担心。红官和她对视了几秒,还是败下阵来,他想了想,曲起手指敲了敲碗边:“再去倒碗茶来吧。”翠翘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下头,乖巧地捧了碗出去了。

  红官看着小丫头翠翘远去的背影,恍惚间透过她看到了另一张脸,另一张同样温婉可人的脸。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几乎在瞬间就把他带回了那个寒冷刺骨的春天。那时候他还不是个角儿,每日只知跟着师父咿咿呀呀地学戏、念戏文,来来回回地走那几遍过场。师父极讲究,忘词了,步子错了,就罚他不吃晚饭。出的差错多了,就免不了挨一顿板子。有时候饿的狠了,就半夜偷爬到树上摘杏儿吃。有一回摘杏子的时候恰巧被楼里的一个女人撞见,吓得他猫在树上不敢下来,心里默默祈祷那个女人不要发现他,发现了也不要大声叫嚷,要是惹来了师父或是管事的,那他就不是挨一顿板子那么简单了。过了一会儿,红官没听到树下的动静,好奇心推使他偷眼看了一下树下的情景。他在疏影横斜间看见那个女人仰头站在树下,风鼓动起她的衣角,见他往下望过来,女人忙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嘴边,无声地“嘘”了一声,随即绽开了一个笑容,嘴角的梨涡立刻现了出来。
  红官看着那对甜甜的梨涡,感到了莫名的心安,他敏捷地从树上滑了下去,余光瞥到那个女人伸展双臂想要接住自己的动作,不禁感到一阵鼻酸——还从没有人这么在意他的安危过。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几只青黄的杏儿,吸了吸鼻子,踟蹰地走到女人身边,示意女人拿一些杏子吃。女人也不和他客气,伸手拿了一个颜色最青的。红官有些着急,他知道女人手里的那只杏还没熟,酸。他连忙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杏子塞到了女人手上,把她手里青涩的果实夺了回来。女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女人也没有白拿,她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雪白的糕点放在红官的手上,糕点还带着零星的温度,在红官冻僵的手中就像一团火,几乎在瞬间就燎着了他脆弱敏感的心。女人见他一直盯着手中的点心,弯下腰来摸了摸他的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红官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觉得十分不真实,那个给饥寒交迫的他带来抚慰的女人就像一场梦,他只来得及记住那块云片糕的味道和那对梨涡。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女人叫银瓶。那之后,他们又在园中相遇过几次,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杏子和点心,一句话也没有多说。银瓶换来的杏子总是又大又红,外皮拿指甲一掐就破,一口咬下去酸甜酸甜,满口生津。红官换来的也不再只是白生生的糕点,有时候是桃酥麻花豆沙包,有时候是蜜饯冰糖桂花糕。那是只属于他和银瓶之间的小秘密,他本以为,这个秘密可以维持地久一点,再久一点。

LOFTER真的是个适合邂逅的地方。
一般来说,我看人先扫ID,再看个人简介。之前写白起的时候遇见的这个姑娘,着实让我发了一会儿愣。“千军万马踏蹄,江月何曾皱眉”,细查之下发现出自简嫃的《梦游书》。说来惭愧,我对简嫃先生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三时读过的一篇作文素材里,属于一直想拜读却怎么也没有时间和耐心读下去的元老级作者及作品,俗称被拖延症耽误的名家经典。这两句话让我惊艳于它的豪情与血气。千军万马从我身上踏过,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因为我就是这江山,就是这日月,我生来就是一把硬骨头我就是得抗住千军万马的践踏和四面八方的楚歌,这是刚。纵使你在我这里纵马扬鞭,蹂躏肆虐,我依然不肯皱眉,只因我这江月青山不改自能与天地同寿,而你不过小小兵马卒子不值一提,百年过后,自然灰飞烟灭,这是傲。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凭你想让我皱眉,你还欠点火候。
“行文与行事皆是兴起,不为取悦你。”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恐怕是真正的文人傲骨。也是我一直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温柔但坚定,委婉但不容置疑,客客气气轻飘飘一句,就如同下了一把冷刀子,绵里藏针戳个通透,再笑眯眯扬长而去,偏不问你疼不疼。说这句话的人,该是多么随性地可爱又孤傲地可敬啊。下次再有不知好歹的碰瓷怪,不如把这句话先糊他一脸,再大呼痛快。
共勉。

@江月何曾皱眉 妄自评论,并无半分冒犯之意,请您见谅。